當前位置:言情HK > 《注定要休夫?(上)》 > 第四章 青梅表妹另有所愛(2)

《注定要休夫?(上)》第四章 青梅表妹另有所爱(2)by 千寻

“宋姑娘?”秦甯低喚。他不解,都已經約阿封”阿璋和師父見面,阿封爲何還讓宋姑娘來傳話?

宋紫雯向秦甯請安。

“不知道阿封讓宋姑娘傳什麼話?”

她柳眉微蹙,擡眼相望、慾言又止,嬌柔可憐的模樣是男人都要動心。

可惜秦甯並不,定眼回望宋紫雯,他不傻,對于她頻頻發送的秋波,怎會毫無所知?

不捅破那層窗戶紙是爲了阿封,爲護著好友的面子。

何況這種事得兩廂情願,不是人家看中他他就得點頭。

咬唇,宋紫雯朝他走近,看著她誓死如歸的表情,秦甯一笑,這姑娘比他料想的更勇敢,他喜歡勇敢的女人,但不是她這種。

“大表哥沒讓我來尋王爺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是我自己想來找王爺,我有話想說。”

“請說。”

“我心悅王爺。”顫巍巍的雙手遞上一只荷包,上頭繡著駕鴦,她的女紅極好,鴛鴦繡得活靈活現,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
這不是第一回,所以往後還會有第三、第四回?

秦甯歎息,眉宇間閃過不耐,不想挑明,沒想她還是說出來。

“朋友妻不可戲。”他拒絕得明明白白。

宋紫雯急了。“我與大表哥不是王爺想的那種關系,他只當我是親妹妹,即使姨母有些想法,但大表哥心胸寬大,倘若知道我們有情有意,定會成全。”

有情有意?什麼時候?是他給了錯覺還是她過度想像?

秦甯失笑,“還請宋姑娘慎言。”

慎言?意思是……“王爺不喜歡我嗎?是我哪裏做得不好,還是我長得不好、性情不好?我入不了爺的眼?”

秦甯滿眼無奈,她做什麼、性情長相好不好與他有什麼關系?

可他是戴著面具的老狐狸,從不與人交惡,何況還是和有可能成爲弟妹的女人交惡,光是看在陸浔封分上,他都得給對方臺階下。“你很好,是我配不上姑娘。”

他的口氣溫和,情緒不見起伏,好像剛才的對話不是拒絕,而是……“今天天氣很好”、“沒錯,很適合曬棉被”、“你想曬嗎”、“不必”這類日常。

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,怎會不配?”宋紫雯見他要離開,心頭一急,不顧一切沖上前,拉住他的衣袖。

避在樹後的知書大翻白眼,宋紫雯腦袋是不是長包?當然不是不配,那叫做客套話。

她試著在腦海中搜尋宋紫雯的資訊,她溫柔可親、楚楚動人、乖巧聽話……記憶中所有的形容詞都是好的,怎麼也翻不出一個蠢字,既然如此,她的蠢是因爲愛情泛濫還是因爲秦甯太多糖?過多的糖會讓智商降低。

“你值得更好的男人。”秦甯道。

聞言,知書忍不住罵聲渣男。

聽過渣男語錄沒?

吃飯了嗎?早點睡。

別生氣,多喝水。

信沒回,是忙著賺錢。

那女孩不是鴛鴦純粹是妹妹。

你很好,我不配。

再見,你值得更好的男人。

瞧,一口氣中兩句,她不想認定秦甯是渣男都好難。

她的批評引得陸浔封低頭相望。

爲證明自己沒錯,她補充道:“喜歡便喜歡、不喜便不喜,說一半留一半,誤導別人的認知,很好玩嗎?”

陸浔封一笑,在她耳邊替好友分辯兩句。“女人天生柔弱,男人若是連這點情面都不給,未免太傷人。”

傷人?這恰恰是渣男的常備藉口啊,連他也這麼說,難道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不渣的,只有渣多或渣少之分?

這時宋紫雯又開口。“紫雯盼王爺垂憐。”

知書同情地看著陸浔封。

陸浔封被同情得一頭霧水,輕問:“怎麼啦?”

她安慰地拍拍他的後背,拿他當小狗拍了。原來是心有所屬,難怪表哥表妹、雙表婚姻遲遲未進行。

但那是甯王,宋紫雯的爹不過是八品縣丞,雖然她來自民主自由不看階級的二十一世紀,問題……在這裏就是不合規矩啊。

就算兩人真的情深似海,山無棱天地合方敢與君絕,皇太後那裏也過不了關,更別說眼下的狀況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。

秦甯定定看她片刻,不打算回應,只是從她掌心中將自己的衣袖扯出來。

這動作讓宋紫雯更急了,她咬牙道:“我不要更好的男人,我只想要王爺。”

她面子裏子都不要了,才講得出這種沒臉沒皮的話,可不豁出去一試,夢想就要成空,她不願重蹈前世覆轍,就只能親手把臉皮撕去,她如此卑微,只爲替自己求得一個微小機會。

知書連思考也不曾,就幫秦甯接話。“可我想當更好的男人,就不能要你。”

陸浔封聽見,噗地笑出聲。

幸好宋紫雯沒有內功,耳力普通,否則這笑聲會讓她無地自容。

但知書聽見了,她懷疑擡頭。

他在笑?沒有心疼、沒有憤怒,沒有感同身受的尴尬?難道是她錯解表哥表妹的青梅竹馬情?

陸浔封用笑傷人,秦甯更狠,他直接用表情殺人。

不是他樂意,而是宋紫雯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,他都已經退後一百步,她還非要追上來問個究竟。

在這種情況下,客套發揮不了作用,他只能給一記當頭棒喝。

他冷笑,親和轉爲淩厲,目光中帶起殺氣,額頭青筋外露,這種情況……再蠢的女人也該曉得保命的重要性。

宋紫雯當然不蠢,但眼下已是逆水行舟,不進只能退,在最後一搏中,她選擇奮力向前一撲。

“難道王爺與先王妃情深意重,打算爲她守身一輩子?”她用激將法,因爲清楚甯王有多厭恨甯王妃。

果然,聽到已逝妻子,他眼底浮上憎厭。“宋姑娘,交淺言深了。”

“紫雯自知僭越,但王爺何不試試?也許相處過後,你會發現紫雯夠特殊、夠勇敢,值得你用心思。”

勇敢?特殊?秦甯失笑,原來是自己多言惹禍啊。爲拒絕皇太後安排,他搪塞過一句話,他說:“本王的王妃必須勇敢、特殊且與衆不同。”

所以宋紫雯便來上這麼一場?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?

厭惡到達臨界點,耐心用罄,仰頭輕笑,譏諷在眼底張揚,她成功將他的怒氣挑起。

扇子啪地甩開,他彎腰,猛地朝她的臉靠近。“說說,你想怎麼個試法?”

他在生氣?可他問了,代表他也有心?宋紫雯緊盯他,好吧,就算是死胡同、牛角少她都要硬闖一回。

硬起脖子,她咬牙回答,“只要王爺願意讓紫雯留在身邊,紫雯會盡所有努力……讓王爺離不開我。”

好大的口氣,這會兒看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勇敢的味道。

秦甯饒有興致地望著她,不知阿封曉不曉得自家的小青梅野心這麼大?

秦甯揚眉。“既然如此,我便順了你的意,回頭簽下賣身契,我便將你留在身邊,試試你值不值得我花心思。”

賣身契?意思是即便她用盡渾身解數博得歡心,她也只能是侍妾?意思是在他眼裏,她身份底下卑微,可以亵玩卻永遠無法與他並肩?

心被扭成團,他對她非但無情,更無心。

她錯了,最後一搏成爲大笑話……瞬地她臉色蒼白,手腳冰冷,身子發顫。

是哪裏出了錯?前世他不是這樣對她的呀?他的溫柔去了哪裏?他的體貼爲什麼不見蹤影?

她從沒想過,秦甯的親切溫和來自于對陸浔封的友誼。

她始終認定自己值得他的真心,然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……夢碎了,想像成空,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男人。

終于明白了?秦甯淡淡一笑,啪地一聲,將扇子收回。

客人將至,他沒心情與她周旋。

“本王從不勉強任何人,宋姑娘回去後好好想想,倘若仍然一心想進甯王府大門,便捎信,屆時我會親口與阿封提起。”

眼底浮上淚影,她無法相信,兩輩子的癡心竟換得他這樣一句。

她有才有貌,是好人家的女兒,爲配得上他,她盡力學習,重生後,她習字練女紅,學著執掌中饋人情往來,然而她的努力在他眼裏只能爲奴爲婢?

秦甯看見她的掙紮,但關他什麼事,男人對不愛的女人本來就殘忍。“我還有事,宋姑娘請。”

宋紫雯絕望搖頭,望著他溫柔的笑顔,還是那般牽動人心……頭痛、心亂,她的自尊全被踩成泥屑。

她需要發泄,需要一個人承接她的怒氣,握緊雙手,任由指甲刺入掌心,任由椎心疼痛壓迫自己。

碧珠上前領她出門,雖心中不忍,但主子有令,她只能送客。

京城三傑chapter25

戰鼓震耳慾聲,殺聲四起。

秦甯哀怨地跟在陸浔封身後,心裏把戚輝罵過千萬次。

該死的戚老頭子,利用完他就一腳踢開,害他還以爲可以從此高坐帳蓬,不必參與這種不文明活動。

咻!

“一顆頭。”秦璋大喊,彎腰把右耳割下來,往後一抛。

秦甯見狀,連忙舉箸接住血淋淋的耳朵,收進腰上的麻布袋裏。

看過采棉花的婦女嗎?沒錯,這就是他現在的造型。

“第二顆。”秦璋又喊,又割耳。

秦甯又嫌棄地……用筷子夾住、丟進麻布袋,再這麼練習下去,以後就能夾蒼蠅了。

第三、第四、第五、第六……陸浔封砍頭砍到刀子都鈍了,眼裏的光芒卻半點不消退,他興奮、他[jī]情,彷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敵人而是韭菜,還是昂貴的高價韭菜。

他一面割一面換算成銀子,算算自己什麼時候能發家致富。

眼看著蜂湧而至的敵軍,他心裏沒有恐慌,只有兩個字——豐收。

深吸一口氣,他把肺葉撐得大大的,大喊一聲,“殺!”然後朝金山銀山飛奔而去。

秦璋一面追一面削耳。“阿封,你殺太快了啦,我來不及割,可不可砍慢一點。”

敵人甲乙丙丁:“……”

“阿璋,你丟准一點,我的筷子夾不到。”秦甯狂吼。

陸浔封:“……”

這工作量……最重的不是他嗎?

《注定要休夫?(上)》第四章 青梅表妹另有所愛(2)章閱讀完畢,下一章可能更精彩喲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