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的烏雲層層疊疊,大地十分隂沈,感覺一場暴雨即將落下,米玖樂拿著蓑衣站在屋前皺眉看著正在調整馬鞍的戰慕寒。
“慕寒,感覺一會兒就會降下大雨,你一定要這時候到省城?”
“事關重大,這一趟我不能不去。”他蠢擎中的蓑衣,將它挂在馬的臀上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總感到心慌慌,這預感不是很好,卻又說不出口。
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他向前雙手按著她的雙肩,柔聲安撫,“好不容易等到吳忠義與對方接洽,若是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還要等多久,只有將這群人一網打盡,三江的百姓才能脫離這痛苦。
“同時我們也能藉這機會一舉拉下薛浩然,有薛浩然在,太子就別想順利登上皇位,我必須幫太子掃除眼前的障礙,這是我對他的承諾。”
只有罪證確鑿、人贓俱獲才有辦法將那一挂人從高位上拉下,老大這太子的位置也才能安穩,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讓薛浩然那個老賊有逃脫的機會,自己必須親自出馬。
“信守承諾是沒錯,可……我想你自己也察覺到了這次任務的凶險……”
“玖兒,我是個武將,保衛國家是我的任務,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,我也不能臨陣退縮,而這次的是太子與薛浩然的戰爭,我必須挺身而出。”
她抿了抿唇,擔憂又不舍的望著他,“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,我也無法阻止你前去,我只是擔心……”
“玖兒,我跟蓮生都是太子的人,我們既然認了太子爲老大,就必須替他分憂解勞,這是當時我們所許下的承諾,但凡我們之間任何一人有難,另外兩人都必須挺身而出,我不能爲了個人安危而背信忘義。”他耐著性子同她說道:“而現在就是太子人生之中最大的危機。”
她知道自己繼續絆住他只會讓他更加挂心與走不開,她不想他執行任務時心裏還挂念著她,火速調整好心情,噘著嘴嗔他一眼,“瞧你說的我好像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!”
“誰說我們玖兒不明事理,玖兒是全天下最明事理的女子。”見她想開了,積壓在戰慕寒心頭的爲難也消散無蹤,他寵溺的擰擰她的鼻子。
“全天下?你這話說得很沒有誠意耶,好敷衍!”
“在我心裏就是這麼認爲,自然是這麼說的。”
她話鋒一轉,突然問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常跟蓮生一起吃飯?”
戰慕寒腦筋一時沒轉過來,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她,“並不常,你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
“口水吃多了啊,否則怎麼跟他一樣油腔滑調,專哄女人開心。”
聞言,他自喉頭發出一記輕笑,猝不及防的勾起她的下颚,沙啞道:“我不吃他的口水,只吃你的口水。”
熾熱的唇覆上,他吸吮著她水嫩香甜的唇瓣,時而溫柔的輕撩勾勒,時而激狂撬開她的唇,長驅直入探進她的口腔,熱情追逐美妙的丁香小舌,與她共譜一場情愛追逐戲碼。
直到察覺到懷中的心上人呼吸有些不穩,他這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,眼底閃燦著熾熱光芒,看著眼神迷茫心上人。
他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魅惑道:“對我來說,你的唇比你親手釀的酒更加美味,總是讓我無法克製。”
“你!”如此露骨的表露他內心的慾望,她的臉蛋瞬間布滿紅雲,“你胡扯什麼……”
“我會用行動向你證明我不是胡扯。”
他將她擁進懷中,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灼唇再次攻城掠地,入侵她染滿甜美津液的蜜腔,汲取她口中的芬芳香甜,強勢攪動,逼迫她的小舌與他追逐嬉戲。
此時,一記不合時宜的驚呼聲在他們身後響起,“啊!”
這聲驚呼將他們從忘情的沈醉中拉回,連忙松開對方,尴尬才剛浮上心頭,兩人馬上又聽到一句睜眼說瞎話——
“我沒看到,我什麼都沒看到,你們繼續。”緊接著是“砰”一聲大門被關上的聲音。
這一連串破壞氣氛的響聲將所有的暧昧氛圍打散,兩人互看著對方,相較于戰慕寒一臉淡定表情,米玖樂臉蛋上盈滿著尴尬與羞澀。
“這……你、你不是要去找蓮生,趕緊出發吧,免得遇上大雨……”他的眼神太火熱,像是要將她吞噬,她局促的推了推他。
好事被打斷,戰慕寒心底多少有些抱怨,“真該趕緊替歡歡說門親事,把她嫁得遠遠的,免得日後成天壞我好事,多來幾次,我跟你未來的幸福就毀了。”
米玖樂豈會聽不出他話中藏著的含意,紅著臉用力捶了下他的胸口,“不正經!”
“太正經怎麼將你娶回去?”
“你說什麼!”有一刹那她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他長臂一勾,再度將她攬進自己懷中,吮了下她光滑的額間,目光含情脈脈的鎖著她語氣慎重嚴肅,“玖兒,待我回來,我們就成親,可好?”
對上他深邃堅毅,沒有一絲戲谑或是玩笑的眼神,須臾,她輕輕一笑,“好!”
染著嬌羞的甜美笑顔宛如刹那綻放的花朵,在這一刻駐進他心頭,成了永恒。
“等我。”他不舍的松開她,轉身翻身上馬。
米玖樂朝他揮手送別,猛然瞧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,連忙取下,镯子在脫離她手腕的當下又變回了玉扳指。
“慕寒,等等。”她伸手將玉扳指遞了過去,“這戴著,它可以保護你。”
他看著掌心上的玉扳指,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。
“答應我,戴著它,不要拔下。”她拉著他的手耳提面命,“把自己平安的帶回來給我。”
他甩開心頭浮現的異樣感覺,點頭,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他將玉扳指套進右手的拇指上,一瞬間,那熟悉感再度湧上,他眸光深幽,若有所思的看著玉扳指。
這玉扳指大小剛好,沒有一絲縫隙,完全感覺不到壓迫,緊貼在他的指上,好像天生就是他的物品。
“好了,你自己在家小心點,注意門戶,我走了。”說完他一夾馬腹策馬離去。
一直站在屋旁那株大樹上看著他們的巫仙,看到她將玉扳指交給他,震驚得愣在當場,待他回過神來,戰慕寒已經離開,他只能焦急地拍著翅膀飛向她。
“米玖樂,誰叫你把玉扳指送給戰慕寒的!”氣急敗壞的怒吼如閃電般劈進米玖樂的腦子裏。
她皺眉瞪了眼巫仙,“有種不安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,我擔心他會出事,這玉扳指是仙器,肯定有自我防護的功能,所以我才暫時將玉扳指交給他,保他平安。”
“你、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出大事!”
“他平安回來後就會還我了,你急什麼。”她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模樣。
她也不知道爲什麼,看著即將去執行任務的戰慕寒,就是想將玉扳指交給他,直覺只有將玉扳指戴在身上才能保他平安。
“我急什麼?萬一他回不來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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